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庸城蝶變記

2019-06-20 10:11:29  來源:張家界新聞網  作者:周美蓉  閱讀: 張家界日報社微信

    穿越時光隧道,歷經建設與改革的洗禮,在稻浪涌動,碩果累累的季節,年輕秀美的張家界欣喜地迎來了30歲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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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閉目遙想,翻閱生活記錄,那一幕幕化繭成蝶的巨變,在時光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跡,成為我一輩子無法忘卻的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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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從徒步攀登到乘風飛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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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983 年的金秋十月,我在大庸縣文化館開會學習。恰好桑植縣文化館一行9人來黃獅寨觀光,文化館領導派我去當向導。當時張家界的風景正待開發,導游一詞還沒降生,我也不知黃獅寨到底生在何方、長成啥樣,擔心當不了這個向導,館領導卻用激將法:“黃獅寨比你長得漂亮,不信你去看看。再說你是山里人,帶個路擔什么心?”就這樣,我經不住那個比我漂亮的黃獅寨的誘惑,隱瞞了自己懷孕三個月的實情,大膽地當起了這個向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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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乘大巴到鑼鼓塔下車,然后帶著這支隊伍從前山進發。腳下的路是稍作修整的普通山道,我們一路停停走走,偶爾有結伴而來的游客,每到一個景點,也不懂什么“天書寶匣、定海神針、南天一柱、摘星臺、天橋遺墩、六奇閣”等景點名稱,只覺得她豈止比我漂亮,就是古代四大美女站在這里都會自慚形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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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山頂上種有農作物,剛裁的杉樹苗還不足膝高,四周也沒有大樹遮掩,一個360度轉身,四周景色全收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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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黃獅寨的天氣,說變就變,走到“金龜探海”,老天便黑下臉來,大拇指頭大的雨點稀稀拉拉打得地上“叭叭”響,雷聲在遙遠的天幕上滾動。山頂沒地方避雨,大家都沒帶雨具,我趕緊帶大家從后山急跑而下。剛跑不到300米,只見西邊天幕上銀蛇狂舞,猛然頭頂發出天庭坍塌般巨響,驚得我一腳踏空,身子一歪,順著山道滾滾而下。這一突變,嚇得桑植文化館一行人驚呼:“小周,快停下!快停下!”下坡的慣性使我幾次沒有抓住路邊的救命草,忽見一塊凸起的大石頭橫亙眼前,眼看就要撞上它,我手腳同時向石頭一撐,身體往左一側,終于停下。大家追了攏來,叫我別動,看看傷著沒有。我一臉尷尬,身子一挻站了起來,忍著身上多處劃傷的疼痛,頂著滂沱大雨向山下走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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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走到一處岔路口,沒路標告示。我犯難了,往哪邊走?在密不見天的林中,方位感完全失靈,只得估摸著往左邊小路走去。秋天里高山氣溫低,雨后的寒意在全身蔓延,十個人瑟縮著身子前行。路越走越窄,山越來越深,約走了個把時辰,大家都質疑,這是回程的路嗎?我也感覺不對勁,有個年輕小伙跑上前爬上坡看了看,他大喊道:“喂,這里有一棟廢棄的爛木屋”。后來方知,我們已走到中湖鄉去了。這時,我背上撞傷部位撕扯般疼痛,身子沉得很,似乎撞進地獄般迷糊起來,但我必須強打精神,立馬折身回走,一路小跑終于來到“白沙井”,這才有了回歸人間的喜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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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個人水淋淋地走進鑼鼓塔工棚,木工師傅立即點燃刨花葉招呼我們烤火。我昏昏沉沉,顧不上斯文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膝烤火。不知過了多久,有人喊晚班車來了,大家狼狽地擠上車。當我最后一個走進公交車時,意志一松馳,兩眼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。醒來時,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九個客人驚愕地看著我,幾乎異口同聲道:“小周,今天太冒險了,幸好你肚里的寶寶沒出問題,否則,我們怎么向你家人交待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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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年后,張家界已成為中國大地上最耀眼的“旅游地標”之一,更是國際知名旅游圣地。我再次陪遠道而來的山東客人登臨黃獅寨。環保車進山,10分鐘坐滑索,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。上下山道路青一色條石路,各景點都有堅固的扶欄和瞭望臺,沿途游人如織,服務人員到處都有,就是閉著眼睛走也不會迷路。萬一掉隊,手機一呼,立馬就有導游親切地向你走來。上天子山更方便,乘百龍天梯,感受直上九宵的愜意,可走路,也可坐索道,怎么舒服怎么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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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從望崖悲嘆到天塹通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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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沅古坪南邊的群山皺褶里有個磚溪洲,是我的出生之地。搞不清哪朝哪代是誰留下的幾句歌謠:水打磚溪洲,三年兩不收,若是收一年,狗子不吃粥。因而磚溪洲在大家眼里,比別處就矮了一大截。因為先天條件差,這里的鄉民在落后閉塞中一直苦苦掙扎著。為了賺錢養家,二侄買了個三輪摩托車率先做起跑車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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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994年9月,二侄駕三輪摩托車,送榔木嶺大隊婦女主任去紅土坪鄉政府開會,這是一條簡易公路,返途中經文公垴時,因彎急路滑,不幸跌下沒有任何安全防護設施的高坎,致其脾臟破裂。送沅古坪衛生院救治,二侄的血型特別,沅古坪衛生院沒有,要立即進城到人民醫院救治,可救護車已出診別地。那時沒有私車,公車、中巴也都為數有限。時間就是生命,因為沒車及時將二侄送人民醫院,只能在沅古坪搶救,終因失血過多身亡。落后貧困的山村,因交通不便,使又一條風華正茂年僅31歲的生命隕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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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光陰荏苒。24年后的今天,隨著改革開放,我黨的惠農政策有如陽光普照華夏大地,交通基礎設施建設的步伐不斷加快,現在我的家鄉磚溪洲,家家戶戶通了公路,到處天塹變通途。回想當年磚溪洲連自行車都沒有,私人轎車更是不敢涉足的禁區。誰知現在,整個磚溪洲百分之八十的家庭都有了私車。趕場、走親訪友,都是車來車往,做兒女的做晚輩的每到節假日,要么駕車回鄉看望父母,要么帶著一家老小出去旅游,領略祖國的大好河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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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從居無定所到安享廣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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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俗話說,夜圖一宿,日圖三餐。1992年,我剛回到這個城市,卻居無定所,當了幾年“游擊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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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那個夏天,我們一家三口從部隊回到地方,丈夫分配在永定區司法局。那時,城市正在大規模擴建,住房卻相當緊張,住旅館又囊中羞澀,權衡再三,只得投奔親戚。在姐姐家住一陣,又到哥哥家住一陣。不久,終于租到房子,趕緊搬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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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房子在城墻路一個單身老嫗家,僅一間10平米的臥室,做飯、洗衣都和房東共一處,最傷腦筋的是沒有廁所。附近一個公廁,是那種蹲式的土坑,男女廁所僅一板之隔,拉屎撒尿的噓啦聲此起彼伏。每天早上排隊、哪怕憋破膀胱還得裝著若無其事,見到熟人還得擠出比哭難看的笑。更惱人的事還在后頭,房東天天招集不少麻友,夜以繼日的嘰里呱啦,弄得我們無法正常休息,給生活和工作帶來極大困擾。后來,丈夫在司法局混熟了,有人告訴他,司法局在風灣山邊有個賓館,賓館大院有棟廢棄的看守所。就這樣,我們又游擊到了“看守所”,一住7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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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0年,城市的高樓大廈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,我總算結束了租房的游擊生活,高高興興搬進了“金豐花園”小區,三室兩廳共兩套,與兒子各住一套,房子寬敞明亮,環境清新不落俗套,站在高樓上遙遙遠眺,一條條縱橫交錯的街道上車輛穿梭,行人熙來攘往,遠處一座座高樓,筆直地聳入蔚藍的天空,使人聯想起山水畫里瘦骨嶙峋的奇峰,聯想到鱗次櫛比、動人心魄的石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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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現在我家房子、車子、兒子、孫子和諧共處,小日子舒適滿足。人生至此,足矣。Las張家界新聞網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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